一条浅可见底的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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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文化素养的灵魂中老年

【鸢然】序章 一切即将结束

幕后请走这里:

【鸢然】记事


“噗……不是昨天才来过的吗,走这里走这里,路痴。”

                             ——许然

 

  铃响。

  许然撑着课桌站起身,微微摆正了最上面的理综答题卡。木然的迈动双腿,两步出了考场。考场的一号座位,正对着漆成青绿颜色的门。她成为了第一个踏出那间小小房子的人。

  四周渐渐嘈杂起来。许然靠着冰冷的砖墙,曲起一条腿踏在身后,等待。

  没过几十秒,一道熟悉的气息靠近。

  “林鸢。”许然轻声唤道。

  没有回答。人声鼎沸,四周收拾东西的碰撞声响也愈发热闹,夹杂着空气中的兴奋、不安、焦躁和奇异的松懈感,钻进每一个人的脑海。

  但许然只感到林鸢正用身体的全部分量把她压在墙壁上,她灼热的脖颈和下颔熨烫着自己右边的脸颊。于是许然不再说话,只微微挺直了腰,一手搭上了林鸢薄薄外套下微热的背部。

  CPU烧得太过了吗……许然在心里打趣,比起一用尽全力思考就手脚冰凉的自己,林鸢这种火凤凰式全身发热的体质也的确很有意思。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林鸢忽然支起了身体。许然抬头,却见她目光低垂,看不见表情。正欲开口,林鸢又一下靠了上去,鼻尖一直贴到墙壁,把许然彻底按死在已被两人暖的温热的那一小块墙面上。

  许然眼前晃过林鸢微翘的短发,几乎要微笑了。

  什么嘛……跟小孩子闹脾气一样。

  许然也不动,反正收卷发准考证还得一会儿,就任由林鸢压着。其实许然心里一点也不担心林鸢是因理综考得不好而来寻求安慰,或者说,她几乎骄傲的想,理综才是林鸢的主场。

  过了几分钟,林鸢终于从许然身上起来,近乎无力的靠在旁边的墙壁上。

  “我差三分空没填。”许然侧头。

  “……今年题难,”林鸢的眼神在天花板上游移,“我快被榨干了。”

  许然笑,她知道自家这位一定是写完了。不过早料到的,她对林鸢的理科实力一直很有信心。拿过准考证和文具袋,旁边的学神们已经开始眉飞色舞的对答案,许然皱了皱眉。林鸢看了许然一眼,拽住她的手腕:“这边。”

  林鸢和许然的共同点,考完都不想听见那些乌七八糟的讨论,更何况是高考。林鸢扯着许然穿过沸腾的人群,从一侧僻静的楼梯下至一楼。迈出楼门,晌午时分天光大亮,两人都有了片刻的失神。

  是后操场。看着林鸢茫然的眼神,许然到底没忍住笑意:“噗……不是昨天才来过的吗,走这里走这里,路痴。”林鸢用指节叩着额头,一贯淡然的眼睛里也流露出一丝懊恼。

  一前一后的绕到前门,终于放行了。一出考点,考生们瞬间四散开来被家长的洪流吞没,许然跑向拼命招手的爸爸,最后回头,流动的人群色彩斑杂,林鸢蓝色外套的一角翩然而逝。

  下午是最后一场英语。许然最擅长,而林鸢最头疼的科目。

  校园许然看着头顶一片耀目的白色天空,期盼着高考平和安静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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