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浅可见底的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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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文化素养的灵魂中老年

【授权翻译】过去与未来(上)


一篇授权的AO3翻译,ST相关,涉及的配对有Mckirk和Spones。

Link: Past and Future        Author: vailkagami        Rating: 全年龄向

摘要:

         在涉及具有潜在危险外星种族的一次任务中,传送机将一位错误的McCoy传送到了进取号上。但他确实也是McCoy。Kirk和Spock起初并不相信这事实,他们坚持要了解事情的真相。(虽然本文的故事发生在AOS宇宙中,但内容主要是关于原初角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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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ock登舰的信号一传来,Jim Kirk便立即离开了审讯室,留下被卫兵把守的俘虏独自一人。理论上讲,安全官的在场并不是必须的——这人从舰上逃脱的可能几乎为零。但Kirk决定在知晓他是谁或老骨头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之前,绝不放松哪怕一秒钟的监视。

  Spock在舱室外等待着,双手交握在身后,身板挺直一如往常。他的视线落在房中人身上,直到Kirk站在身前时才收回了注意力,转而面向自己的舰长。

   “根据轮机部的报告,传送McCoy医生时确实发生了仪器故障。但这错误十分微小,应当不会产生除了略微延迟传送时间外的任何后果。”他道。

  Kirk紧紧抿起嘴唇。他并不想听到“传送器故障”和“McCoy医生”这两者出现在同一句话里:“有可能是纳罗人做的吗?”

   “完全有可能,”Spock确认道,“但掌握他们如何对舰上传送器造成影响并替换传送人员的运作方法还需进一步研究。”

  “那就研究,去帮帮Scotty。但不是现在,”Kirk叫住转身欲走的瓦肯人,“要获取信息也许有更快的方法。我是说,‘他’肯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吗?”

  “想必如此,”Spock同意,“然而此人并不给人以直白坦诚的印象。”

  “但他肯定知道点什么。你的思维融合可以判别他是否在说谎。”

  Spock犹豫了。Kirk知道他的瓦肯朋友不喜欢这个主意——在他们相识的许多年里他很少使用这项瓦肯技艺,除非形势逼使他们迫切需要特殊的信息沟通手段。舰长理解瓦肯人的思维融合是一件多么私人的事情,但这一次他并不想优先考虑文化尊重的问题。

   “这是为了老骨头,”他敦促道,“我知道你们俩不算是最亲密的朋友,但就算是你也应该希望把他完整的弄回来吧。有我们撬开这一位口风的时间,他们不知道会对他做什么!”

  Spock偏了偏头:“虽然我与医生的关系并不如你密切,但我确实尊重他作为首席医疗官的技能和知识。失去他会使舰船的效率降低。如果需要,我将按照你的要求进行思维融合。”

  如果他说的是真话,他会欢迎这个证实他身份的法子的。Kirk想,与Spock一同进入了审讯室。

  那个被传送机替换老骨头送来的男人靠在椅子里,双手抱臂,嘴唇抿成一条固执的直线。他比Kirk和Spock稍矮些,身量单薄,但看起来明显不受他们或那两个看守他的高大安全官的威胁。他的视线落在瓦肯人身上,随即挑起一侧眉毛,那模样立即让Kirk想起了他的医生。

  “你应该就是Spock了?”

  “我的确是,”Spock语气平稳,“而你声称自己是Leonard McCoy。”

  “我不声称成为任何人。我就是。”

  “我必须说,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McCoy医生。”

  “是吗?这我能理解,因为你看起来也不像Spock,而他——”他向舰长做了个手势,“也完全不像Jim Kirk。”

  被监禁者直视他们的目光带着一种自我防御性的怒火,那不耐烦而被惹恼的神情又一次让Kirk想起老骨头。但这种奇怪的相似度却让他只想一拳打在这个陌生人脸上。

  在被Kirk指控为一名间谍并遭到收押之后,这人便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态度。在此之前,刚走出传送的男人也只有一脸茫然和模糊的担忧神色。

  他的表现是令人信服的,如果事情不是这么荒诞的话。Kirk对纳罗人为何要玩这样的把戏一无所知。悄悄地换掉老骨头并希望他们不会发现是很有勇气,但选择一个和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根本不打算自我伪装并指控他们才是身份作伪的那一方的人似乎完全不合逻辑。

  除非纳罗人的目的就是扰乱他们。如果他们是在拖延时间,Kirk得承认他们做的不错:审讯这个坚决表示自己就是McCoy并声称不知道怎么出现在这里或者到底发生了什么的男人确实花费了宝贵的时间,而且让他们一无所获。

  目前为止确实如此。

   “你能否告诉我们,与你的认知相比我们有哪些方面的不同?”Spock平静地问。Kirk很想上去掐住他使劲地摇,他不能理解在老骨头可能受伤的时候Spock为何还能这样浪费时间。

  “好吧,你确实听起来很像Spock,”‘McCoy’承认道,“但不完全像。你说话和移动的方式有一点不对。而且你也不够瘦。”他转向Kirk:“你太高了,眼睛的颜色也不对。”

  “有趣,因为你也是,”Kirk讽刺,随即补充道,“而且你看起来块头也太小了。”

  囚犯翻了个白眼。

   “我不得不注意到,他看起来完全相信自己所说都是真的。”Spock转向Kirk。

  “他确实是,不是吗?”陌生人瞪着他们,“他还坐在你们面前呢,所以也许你不该当他透明似的那么说话。”

  Kirk看着他:“要证明你的身份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Spock有思维融合的能力,不过我猜你知道这个。如果你能让他进入你的思维,他就会知道你是不是在说真话,我们就能放你出去了。”

  介于内心认定眼前的囚犯在说谎,Kirk并不期待他特别认同这个主意。事实上,他以为会听到这么做不可行或者不应该这么做之类的借口,但并没预料到男人会噌地跳下椅子,一连后退好几步才停住。

  “做梦都别想!”

  舰长和他的大副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你的确是有事隐瞒了,”Kirk以胜利者的姿态作出结论。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眼前的囚犯甚至没有尝试辩驳。

  “我当然有了!有很多事情我不想让你,或者任何人知道。但我的身份并不在其中。”

  “得了吧,”Kirk抱起胳膊语出讥讽,“你指望我们就这么相信你吗?”

   “不然呢?你难道喜欢别人这样侵犯你的隐私吗?或者你其实没什么东西是隐私?如果你真的是Jim Kirk的话,这倒可能恰巧是真的。”

  “这是我们唯一检验你是否在说谎的方法,”Spock说,“如果你不接受的话,我们只能继续将你收押在牢里了。”

   “那我就呆在这。”陌生人又往后退了一步,目光紧盯着他们的脸,像是害怕他们忽然向他扑过去似的。他看起来暴躁而可疑,但他所试图隐藏的东西里有着真实的恐惧。Kirk能看出来,虽然他的那双蓝眼睛与Leonard McCoy这个名字如此不相匹配。这个男人确实有些什么事情绝对不想为他们所知。

  而这些事情很有可能与他的计划有关,更重要的是牵扯到此时老骨头的所在。

   “你似乎忘记了如果我们不知道你是谁,我们便只能假设你并非Leonard McCoy,并且知道真正的那一位去了哪里。所以你其实没有选择。如果你不告诉我们,Spock就只能从你的脑子里读出来了。”

  男人苍白了脸色:“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了。我的脑子里没有什么别的。”

  “那你就更不用担心了。”Kirk露出一个有几分狰狞的微笑。如果让他发现他们以任何方式伤害了老骨头,这个人在进取号上的日子一定会过得“非常开心”。

   “现在我知道你不是你所声称的那个人了,因为你的大脑里没有一个能正常运转的细胞,”身形较小的男人爆发道,“更别提你们的指控从开头就荒谬得可笑——或者你难道真的以为那些操纵纳罗的人会觉得你能被一个除了名字和你的医生没有任何相同点的人糊弄?你们就没有想过别的可能性吗?”

  他们想过。逻辑的缺失是显而易见的。但是到头来,虽然动机仍有待考证,纳罗人还是他们最大概率的猜想。而且这个人是他们掌握的有关老骨头失踪的唯一信息。如果他说的是实话,他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便再无可能找回他们的McCoy了。

  所以抛开其他,这仍是最大的可能性。毕竟传送器随便在宇宙中抓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这人与老骨头同名、还恰巧有叫做Kirk和Spock的同伴这件事也太不可能发生了。

  “我们从来没提到纳罗人是以他们的船命名的,”Kirk道,“你知道这一点倒是很有趣。”

  “并不,因为我刚刚就在那艘船上。”男人将嘴唇抿成一条薄线,脸色严峻起来,“除非它不是那艘原来的船,就像这里不是原来我想回去的那个进取号。我觉得……”

  “我觉得你就是想迷惑我们,以及恭喜,你做到了,”Kirk打断他,“但现在不行。我们已经和颜悦色地浪费了太多时间了。”他向Spock点头,后者毫不犹豫地向前逼近。在敏感的文化因素之外,他清楚这一举措有多重要。而这正是Kirk所期望的。

  囚犯的眼中泛起失控的光芒。一些象征着恐慌的东西——也许是有意的——显现出来。男人在他们、守卫和大门之间逡巡的眼神告诉Kirk他正试图寻找一条逃出生天的路,但他并没有尝试,显然很清楚就算奇迹帮他逃出这个房间,他也无处可躲。

  但他不愿任何人窥探他思想的态度倒是很明确了。两个守卫压制住了他,囚犯奋力挣扎着。Kirk的心跳加速了——马上他们就能知道在他的医生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果纳罗飞船上的男女但凡有伤害他的医生的想法,他们很快会后悔当初踏入联邦的空域。而眼前的囚犯会是第一个后悔的。

  两步开外,Spock站在那陌生人面前,抬手将指尖压在他惨白的面颊上。

  寂静蔓延了数秒,然后Spock将另一只手也放在男人的脸上,后者只是大睁双眼盯着他,眼中空无一物。一分钟过后,他呜咽了起来,如果在别的情形下这声响一定会让舰长为之难过。

  最后,Spock挪开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囚犯的双腿立即失去了作用,如果不是守卫仍紧紧地抓着他,他一定会跌落到地上。他仍然眼也不眨地盯着前方,神情一片迷茫。

  在思维融合中,Spock一直背对着Kirk。现在他转过身,舰长看到他的脸,才发现Spock也同样脸色苍白,额头上挂满冷汗。他再次后退一步,坐到了囚犯之前占据的椅子上。

  “把他带回牢房,”瓦肯人命令道。守卫们看向Kirk,后者对意料之外的命令皱了皱眉,还是点头确认。毕竟此时那囚犯看起来并不像能发挥更多的用处了。

  于是红衫们支撑着囚犯的重量将他押走了,只留下Kirk和Spock在审讯室中。

   “你发现了什么?”Kirk问,急切地想知道答案。但Spock只是抬起一只手,无声地请求片刻用以安定心神、重新开口说话。

  他摇了摇头:“从他的意识来看,他就是McCoy。”

  瓦肯人的声音有些气息不匀:“他完全相信自己的身份。我原本以为纳罗人或者其他将他送来的人可能改造了他的思想,所以挖掘得更深了些,但我看到的只是更多的记忆——他过着与McCoy医生十分类似、却并不完全相同的人生,身边有两位与我们十分相似却不完全相同的同伴。”他深呼吸以平复震撼,而Kirk正试图他消化他带来的信息量,以及理解这希望渺茫的现状。“对我们两人而言疲惫和痛苦是双向的。没有再次尝试的必要了。”

   “但是他还是肯定知道些什么。”Kirk知道他自己听起来像是在发神经,他不在乎。“他看起来那么害怕思维融合,那些人肯定是故意植入的这种恐惧,来避免我们查得太深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他抓着最后一根稻草不放手,深知自己的无理取闹。

  “我只发现导致他恐惧的原因是他曾遭遇过思维融合的入侵,”Spock解释道,“他的创伤被我唤醒了。”

  Kirk根本不在乎这个陌生人的精神健康。“你确定他没有别的什么秘密了吗?”

  “没有了。心灵感应的操纵有可能走得很深,但我们也应该考虑他也许就是他自称的身份。”

  “但他不是,”Kirk不敢相信他得再次提醒Spock这个,“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是对我来说他很明显不是Leonard McCoy。老骨头才是。所以他是谁和他是从哪来的这两个问题并没有解决。”

   “很显然,他也考虑了造成现状的原因,也得出了一个可能的结论。”

  “哦,真的吗?那他为什么不说呢?”

  “他本打算说的。你打断了他。”Spock的脸上没有指控的神色,也没有其他的任何情绪。但Kirk还是感到备受攻击。他交叉着手臂等Spock继续说完。

  “他认为这里与他原来所处的并非同一个宇宙。所有认识的人都与他记忆中相貌不同让他最初排除了这一可能,但他后来得出结论认为如果人的性格可以改变,那么基因也能。他曾经去过另一个宇宙,也是由于传送机的一次事故。”

  “真顺理成章,”Kirk嘟囔道,“你相信这个吗?”

  “他相信。”

  “我没有问这个。”

  Spock思考了片刻。他的姿势有些僵硬,正从思维融合的后遗症中恢复过来:“我认为是有可能的。但尽管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展现出不好的意图,完全相信这一解释从而不加看管也是有风险的。”

  Kirk压根没考虑过囚犯的状况,更别说放他走的可能性了——他所在意的只有老骨头和他们并没有在找到他这件事上取得任何进展。沮丧的心情难以抑制,因之引发的迁怒也很难压在心里。但是他并没有朝谁发火,因为他是舰长,而那不是舰长所为。

   “暂时先把他关起来,”他决定道,“该死!一定有办法发现这到底是个圈套还是什么别的。”他希望这是个圈套,但如果不是……

  “如果他确实是从另一个宇宙而来,我们的McCoy身上可能发生了什么?”

  “我认为他可能与这位McCoy交换了位置,因为似乎上一次就是这样的情况。如果是这种情形,你没有担心的必要:从这个人的记忆来看,他的宇宙中进取号的成员总体来说温和无害,我们的医生是安全的。”

  除非那里有另一个急切想把自己的McCoy弄回来的Jim Kirk,绝望到不想考虑医生讲真话的可能性……那人一定也指望着另一个Kirk不莽撞行事,如果他真的想自己的朋友完整回去的话。

  “我们尽快离开。”这句话几乎难以出口——监控纳罗飞船的舰船已经足够,但他觉得离开这里似乎便意味着放弃老骨头。“以曲速六航行,新瓦肯星只有半天路程。我会联系大使并请求会面。他从平行宇宙的未来而来,也许他会知道更多。最差的情况,他也能确认此人所说的是否有真实的可能性。”如果可能性确实存在,他也许能帮助他们寻回老骨头。

  如果他们真的能成功的话。毕竟,年迈的瓦肯人从未再回过他所来的世界。


  进取号在他们的对话之后很快离开了。Spock回到他的舱房,花了一个小时来缓解思维融合留下的不适。冥想和药草茶有着安抚的功效,这种茶叶是他的母亲从地球带来的,在他仍是孩童的时候首次品尝。

  Spock发现自己的一部分完全相信那个男人所说的话。编造出这样的事实显得过于荒谬了,包含太多纳罗人不可能知道的细节。最重要的是,Spock为他多年不曾褪色的痛苦找到了一丝奇异的安慰——在遥远的另一个世界,他的母亲仍然活着。

  这同时也使他怀疑。这个念头让他坐立难安,这也许正是敌人试图达到的效果。

  离到达新瓦肯星还有九个小时。Spock在有效率地自我恢复之后离开了他的房间,他前往安全站,而那位囚犯正在他的牢房里等待。

  锁住牢门的能量场是设定为单侧透明的,所以他可以看到囚犯,而囚犯却无法看到他。Spock到达的时候,他看起来并不对周围的事物感兴趣:他坐在那张窄床附近的地板上,胳膊环过膝盖,脑袋不用力地下垂,视线落在下方。他没有移动,也没有眨眼。

  在试图看破一层可能存在的人造伪装时,Spock被迫在他的思维中入侵得非常深。他知道他造成了囚犯极大的不适。他也知道了男人并不喜欢隐私受到侵犯,但这种感觉是真实的还是人为植入的则无从判断。

  瓦肯人并不确定自己前来的理由:陌生人蜷缩在地板上的景象对他自己矛盾的思想并无帮助。现在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眼前的这个人。他揭开了那些本人拒绝思考或甚至不曾意识到存在的秘密,他不知道他看到的是否都是真的,也不知道他是否愿意如此相信。

  他不知道纳罗人的技术先进到什么地步,但如果就简单操纵而言,Spock在眼前人思维中看到的记忆细节到完美。没有缺漏,没有矛盾。只有一生的经历、情感和痛苦所留下的印象。那些被他拖拽到表层的痛苦,被翻阅后又从指间流逝。这个人曾经对他展露出恐惧,也给了他一个足够可信的解释。这一切可能都是真的,但如果不是,他还有什么遗漏的呢?

  如果年迈的他无法给出帮助,他也许得尝试第二次。那绝不是他希望发生的事情。

  监牢里,囚犯的嘴唇动了动。

  “别丢下我。”他轻声道,也许是说与某些神灵,某些不在场的人,或仅仅只是那个空房间。瓦肯人的超凡听力让Spock辨认出他的话,而门口伫立的两个守卫却毫无反应。由于这句话并没有意义,Spock便没有提起。

  但这里没有什么东西有意义。他来到这里便是无意义的。怀着失望和些许不安,瓦肯人离开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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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S的大副医生见面可甜了!留到下一节www

深深为把文章砍成三段还是两段而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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