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浅可见底的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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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文化素养的灵魂中老年

【TOS】Whatever it takes [1]

星际迷航TOS的海底两万里AU。Spones和Chulu无差。

前文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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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法拉格特号的任务是对造成之前一桩军舰沉没的巨型海洋生物进行研究。如有必要,军舰可以使用搭载的武器将其杀死并带回岸上的研究室,作为发现新物种的标本送入博物馆收藏。

  根据已知情报,军舰沿着前一位目击者的航线离开波特兰港口,全速向东行驶。加上数星期前开尔文号的经历,关于这片海域中神秘“巨鲸”的目击事件已经达到了七件。目击者对这一神秘物种的描述五花八门:从比船身还长的庞大躯体到冲锋号般迅疾的移动速度,几十米高喷起的水柱到低沉震撼的叫声,人们惊慌失措地渲染着这头海怪的恐怖,而富兰克林号仍在深海的残骸则为其添上了有力的论据。钢铁舰体的船在失事后沉至亚布罗纳北部平坦的海床,若是潜水员能够到达那样的深度,还可以看到那次事件在右舷留下的一道巨大而整齐的切口。

  放下厚得吓人的报告簿,少年揉了揉眼睛,踏出自己的舱房。

  作为编制中最年轻的船员,长着一头卷毛的少年受到了来自医疗湾的特别关注。已经熟悉了路线的双腿习惯性带着他往上走去,而脑子却仍然陷在这个难窥其境的谜团中。他将几次目击事件中那头巨鲸的行进路线在脑海里再次飞快地过了一遍,综合自然条件、区域分异和行为模式考虑,却仍然找不出规律。唯一的共性是事件都不发生在浅海,但对于一种体型巨大的生物而言,这个结论基本等于白瞎。坚硬锋利的牙齿或者背鳍、巨大的可以吞下渔船的体型、冲击军舰时沉重的力量……这个大家伙是吃什么活下来的啊?

  回过神来,医疗湾的大门赫然已在眼前。

  不知道自己已经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多久,有些窘迫的少年向四周看了看,忙抬手敲门。

  “Doctor McCoy?”

 

  “你有四颗牙齿正在萌发,Chekov。”首席医疗官取下支撑的工具,转身去清洗。

  “可、可是医僧,窝都十七岁了,枕么会长新的牙齿呢?”被称作Chekov的少年捂着酸痛的脸颊,正试图把因为患处给戳了半天而泛出的眼泪使劲眨掉。浓重的俄国口音使他的话听起来更加模糊不清,夹杂着几声抽痛的咕哝。

  “你长的是第三磨牙,这很正常,”McCoy将一盒药片递给他,“这是消炎药,早晚服两次,等消肿了就可以拔了。”

  “……拔掉?全部吗?”Chekov忽地挺直了身子。

  在一旁收拾医疗用具的护士Chapel怜悯地看着他,终于忍不住柔声解释:“这是为你其他的牙齿好,Chekov。你的这四颗牙是阻生齿,不拔的话相邻的牙齿也容易坏掉。”

  少年无措地望向McCoy,灰蓝色的眼睛湿润发亮,似乎期待着另一种不那么吓人的选择。而受人敬爱的医官与他视线相对片刻,最终只是挥了挥手,派人去叫下一个体检的倒霉蛋来。

  “三天后过来复查。”

 

  随着上一次目击事件地点的接近,舰船上的气氛渐渐紧张起来。日常执勤的班次增加了一轮,路线调整和参数观测也开始以两倍频繁的频率进行。军舰的探测船几乎天天都泡在海里,全舰官兵笼罩在一种即将面对神秘事物的强烈兴奋中。关于巨鲸的讨论处处可闻,人人都有自己的推断和看法,Kirk舰长有时不得不向船员们强调出海纪律来避免针锋相对的争论演化升级。

  本舰的首席医疗官和轮机长可能是船上唯二对此话题丝毫不感兴趣的人。

  前者,我们知道,对双脚离开地面时间过长具有本能的反感,而后者……完全就是被舰长用法拉格特号上装配的新式发动机和精度优化的控制系统骗来的。醉心钻研的轮机长通常出没的地点只有轮机室、餐厅和舱房,但在进入目击海域的第二个傍晚,拎着一小壶朗姆酒在甲板上吹风的首席医疗官居然碰上了自己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同事。

  “杯子?”McCoy冲他扬扬酒壶,示意自己还有些存量。

  Scotty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只方形的透明容器,朝他感激地笑笑。船上酒精饮料的供应非常有限,偶尔喝两口已经是难求的奢侈。

  一杯下肚,傍晚的海风也变得温柔起来。

  海上的夕阳是很美的。青空澄澈,云层稀薄,干净的暖色从海平面向上漫洇,波浪尖抛接着转暗的小片金光。气流鼓动着衣衫和裤管,把细小的盐粒挂在发梢。海水拍打船身,人群踏过甲板,几只海鸟的鸣叫响在远处,随风荡出曲折的尾音。

  下一秒,警报和凶猛的加速度几乎同时到达。


  “发现目标!发现目标!”

  摔倒在地的McCoy摆手示意自己没事,Scotty便将酒杯丢回怀里,掉头向轮机室跑去。他从地上爬起来,正听到左舷回收的探测船中传出有人受伤的惊慌呼喊。面色一凛,McCoy转过身,大步朝左侧走去。

  在他的身后,一条深蓝色的背脊泛着寒光,正缓缓隐进水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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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熊拎出来了~

文中可能出现的航海医学相关知识大部分来自徐洪涛《航海常见疾病的诊疗》,小部分来自网络。我会……尽我所能完善细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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